“叶家......”叶枫缓缓开口，语气冰冷，“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族人的？”
叶轻歌脸色微变。
“叶枫，你误会了，这是家族的……诚意！”
“诚意？”叶枫冷笑，“把自己的后辈当筹码，这是诚意？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只要价码足够，叶家什么都可以卖？”
叶轻歌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但叶枫没给她机会。
“当年我父母死在惊悚游戏里的时候，叶家在哪？”
“当年我孤苦伶仃、无依无靠的时候，叶家在哪？”
“现在我出名了，厉害了，叶家就跳出来了，说什么血脉亲情，说什么家族大义——”
叶枫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轻歌。
“叶女士，你不觉得……很可笑吗？”
叶轻歌脸色苍白，嘴唇微颤。
她知道叶枫会抗拒，但没想到……反应这么激烈！
“叶枫，当年的事，家族确实有错，但人死不能复生，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，叶家愿意弥补，愿意付出代价……”
“代价？”叶枫打断她，“好，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，那我提个条件。”
叶轻歌眼中闪过希望:“你说。只要叶家能做到，一定满足。”
叶枫俯身，凑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。
“我要你陪我睡一觉。”
空气，瞬间凝固了。
叶轻歌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枫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叶枫一字一顿，“要我回叶家......可以，你先陪我睡一觉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叶轻歌猛地站起，又羞又怒，“叶枫！我是有夫之妇！而且论辈分，我是你的长辈！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！”
“长辈？”叶枫笑了，笑容冰冷，“叶女士，你不是说血脉是斩不断的吗？那按你的说法，我们确实是亲戚，但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嘲讽。
“既然你们能把年轻一辈的女性当筹码送人，那你自己……为什么不行？你可以出卖你的后辈，轮到你就不行了？”
叶轻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丈夫是8星选召者！你……你不能乱来！”
“8星选召者？”叶枫嗤笑一声，“就算是9星选召者，我也不怕，何况区区8星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抓住叶轻歌的手腕。
“你既然一个人来见我，想必……也做好了‘牺牲’的准备吧？”
叶轻歌想要挣扎，但叶枫的手如同铁钳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——叶枫身上的气息，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！
这根本不是7星选召者该有的气息！
至少是8星巅峰，甚至……可能更高！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！”她声音发颤。
但叶枫已经将她拉进怀里，另一只手开始解旗袍盘扣。
“叶枫！你……你不要乱来！这里是茶舍！外面有人！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叶枫不为所动，“你觉得，有人敢管我的事吗？”
确实。
疯夜的名声，现在如日中天。
别说在茶舍，就是在闹市区，他要做什么，也没几个人敢拦。
叶轻歌终于慌了。
她来之前，确实想过叶枫会提条件，甚至想过叶枫会要钱、要资源、要地位……
但她万万没想到，叶枫会提这种条件！
而且……这么直接，这么粗暴！
“叶枫……你冷静一点……”她试图说服他，“我们可以谈……啊！”
叶轻歌被按在茶桌上，眼中涌出泪水，既是屈辱，也是恐惧。
她低声哀求，但叶枫根本不管。
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，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怒火，全部发泄出来。
原主父母的惨死，自己的艰辛，大家族的势利……
所有的怨恨，在这一刻爆发。
茶桌摇晃，茶杯滚落，摔得粉碎。
叶轻歌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，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切平息。
叶枫起身，整理好衣物。
叶轻歌瘫在茶桌上，旗袍凌乱，眼神空洞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叶枫看着她，心中那股邪火总算发泄了大半。
但下一秒，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太顺利了。
叶轻歌虽然挣扎，但并没有拼命反抗。
而且……她一个8星选召者，就算实力不如自己，也不该这么容易被制服。
除非……
叶枫目光一沉，转头看向叶轻歌。
叶轻歌也缓缓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笑容里没有屈辱，没有愤怒，只有……得意。
“叶枫，”她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快意，“你终于……上钩了。”
叶枫脸色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叶轻歌撑起身子，虽然狼狈，但眼神清明。
“你以为……我真的那么傻，一个人来见你，不做任何准备？”
她抬手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。
“我来之前……已经使用了某种道具。”叶轻歌轻笑，“可以保证——我能按照自己的意愿......来受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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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枫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你想威胁我？”
“不。”叶轻歌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她缓缓穿上旗袍，动作优雅，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过。
“现在，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我回去之后，会生下你的孩子，叶家会把他好好抚养，你应该不会不管你的孩子吧？”
“当然，你如果不想这么年轻就当爸爸，可以选择第二条路。”
叶枫阴沉着脸，没有说话。
“第二嘛......”叶轻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抚摸他的脸颊，笑容妩媚，“你乖乖回归叶家，这个孩子是否出生，完全由你决定，而且……”
她凑到叶枫耳边，吐气如兰。
“刚才的事，只要以后你想要，我可以随时给你。”
叶枫盯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叶轻歌……你真是个疯子，连自己都可以这么利用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叶轻歌退后两步，整理好仪容，“现在，告诉我你的选择。”
叶枫沉默。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。
“我根本就不需要选择。”
叶轻歌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叶枫咧嘴一笑，笑容危险，“我不需要选择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捏住叶轻歌的下巴。
“想让我选择，你得先活着走出这个房间。”
杀意，如实质般弥漫。
叶轻歌脸色骤变。
她终于意识到——自己算错了一件事。
疯夜，人如其名，就是一个疯子，什么事都可以做出！
“叶枫……你……你敢杀我？”叶轻歌声音发颤，“这里可是京都，叶家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叶家？”叶枫冷笑，“来一个，我杀一个，来两个，我杀一双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就先走一步吧。”
“你敢——！！！”叶轻歌怒喝，抬手向叶枫袭去。
但叶枫只是随意伸手，将她的手腕死死捏住，任其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。
叶轻歌骇然，虽说她早就知道叶枫的鬼力非比寻常，却没想到已经恐怖到了这种程度。
她一个中位8星选召者，竟然没有一丝反抗之力。
死亡的阴影，将她彻底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