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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,池夏头痛欲裂,想起身又发觉有些酸软无力,怀里似乎抱着一个温热光滑的物体,低头一看。
顾屿与她肌肤相贴,一脸依赖枕在她臂弯里,身上大片红痕,是谁的杰作不言而喻。
而她自己套了件浴袍松松垮垮,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,尽管做过心理准备,但这般猝不及防,委实有些吓人。
啊啊啊!太丢脸了,喝酒误事啊。
池夏小心从被子里钻出去,看着浴室满地的衣服纠结,最终站到了顾屿的衣柜前,还没打开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腰,跌回了床上翻了个身。
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,声音还有几分哑意,尾调慵懒又无形之中勾人,“夏夏,你跑什么?昨天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