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直接出了门,上了一辆吉普车,直接前往太古仓码头。
而张建国见这秦家大院也就那么回事,便下了山,朝码头狂蹦。
还好空中有海东青监视,张建国叫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。
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,他便来到太古仓码头。
秦山把车交给守在码头外的小弟,便一路朝码头那边走过去,张建国紧随其后。
到了岸边,一个身形瘦小、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一看到秦山,便立即转身就溜。
“老赵,赵福生!你别跑,我有事跟你聊聊。”
赵福生见躲无可躲,便一个转身,满脸讪笑着看着秦山,说道:
“山哥,您怎么来码头了?也不提前招呼一声,我好准备准备。”
“不用,我来不是为了喝酒。老赵,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事儿……”
赵福生灰蒙蒙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光芒,满是期待的问道:
“山哥,秦三爷答应了?”
“没有,三爷让我转告你,这事儿都在他掌握之中,只要你好好配合,保证你全家平平安安。”
赵福生的老脸立马垮下来,苦哈哈的说道:
“那我呢?”
“你?你就是演个戏而已,能有啥事?我们整陈永武就是为了钱而已,又不是真的把他送进去,他不进去,你还能进去吗?”
“真的?山哥,我跟了你几十年,风里来雨里去,每天就在海上飘着,看在咱们情谊的份上……”
“老赵,你就踏踏实实的把心放到肚子里,我还指望你出来给我继续跑船赚钱呢,哪舍得让你进去当劳改?”
赵福生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丝笑容,说道:
“呼,那就好……”
“行,那咱们就准备准备?”
“好,山哥,电视机拉多少?”
“这样吧,二十台,其他的用收据。”
赵福生点点头,便招呼几个码头工人拉着平板车去仓库,拉了二十台电视机便往太仓码头以东的荒芜地段走。
差不多过了三十分钟,板车停在一个废弃仓库门口。
秦山看着赵福生把电视机搬到仓库,这才说道:
“老赵,你这段时间不在家,你家老小我就接走,免得你惦记。”
“啊?山哥,他们老老小小的,在家待习惯了,这么来回折腾怕是遭不住啊?”
“呵呵,放心吧,我亲自开车去接,好酒好肉的招待。”
眼看秦山要走,赵福生立马抓住他的袖子,恳求道:
“山哥,还是不劳你费心了……”
秦山眉头一皱,不悦的冷哼一声。
他虽然在秦选面前被训的跟狗一样,但是在赵福生面前,他要当人,而且当人上人!
“赵福生,把手松开!我告诉你,这不止是我的意思,也是秦三爷的意思,怎么的,秦三爷说话也不管用了吗?”
赵福生一哆嗦,立马松开手。
“老赵,你放心吧,只要你听话,我保证你全家安全!”
秦山说完,便坐上吉普车跑了。
而张建国立马让天上的海东青跟着吉普车,自己也紧随其后。
“妈的,要不是太高调,高低把奔驰拿来开一开。”
张建国立马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。
赵福生的家住在一个独门独院,秦山停好车,便直接把翟福生的老娘、老婆以及一儿一女全部塞进车里。
“老赵这几天有事要忙,他托我来照顾你们几天,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小房子,方便照顾。”
赵福生媳妇不肯上车,扒着车门说道:
“山哥,我们住在家里就好,就不劳烦您啦……”
“老赵媳妇,这事儿你说的不算,我也说的不算,还是跟我走吧,别让老赵为难……”
老赵媳妇见把赵福生搬出来,这才不情愿的上了车。
车一直往羊城的郊区开,最后可以用人迹罕至、荒草丛生来形容。
张建国身边的那个出租车司机见他神神叨叨,而且没说目的地,只是一味的指挥,而且时快时慢,不像是好人,便瞥了一眼,说道:
“同志,你要去哪儿啊?要不然你把车钱付了,我收工……我老婆孩子还在家等我吃饭……”
张建国见这司机油门都踩不动了,而且秦山的吉普车也停在一个破房子前,便拿出几张外汇券。
“同志,辛苦啦!”
司机一拿到钱,目送张建国下车,然后便一个漂移掉头,嗖的一声跑了。
张建国本想把空间的马鹿拉出来溜溜,但是又怕太扎眼,索性便朝前狂奔。
跑了十分钟,张建国便看到那辆吉普车。
海东青已经把屋外看了一遍,没有任何岗哨。
于是张建国便放出天牛,直接朝屋子内飞过去。
这破房子到处都是缝,所以天牛很简单就钻了进去。
只见这破房子内暗摸摸的,一共三间屋子,中间一个堂屋,有灶台。
左右是两个房间,里面有简单的床铺。
而这堂屋之内有四个中年人,一看就是秦家的手下。
“老赵媳妇,你们就在这凑合几天,我保证最多两天老赵就能接你们回家。”
老赵媳妇无奈的点点头,事已至此,只能同意。
“山哥,那咱们的吃喝……”
“哦,这里是我们秦家的点,这四位兄弟在这给你们做饭,但是条件有限,你们辛苦辛苦。等这事儿完了,我秦山请你们一家吃羊城酒家!”
秦山说完便直接上车跑了。
张建国看着那吉普车离开,便躲在暗处默默思考。
按照他的推测,赵福生就是来点炮的,指认陈永武就是他的老板,把走私的罪名坐实。
但是以秦选联贪婪、极端、自负的性格,他不可能直接把路堵死。
极有可能先跟陈德旺谈条件,一旦谈不拢,就会让人举报赵福生以及他的仓库,绍天明便顺藤摸瓜。
这样一来,秦选联手里便有了谈判的筹码。
只要陈德旺答应他的要求,便可以操纵绍天明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甚至还可以让赵福生把这事儿扛了,完美化解。
如果不答应,那就直接坐实,拜托陷害的罪名,也能把秦翰林摘出来。
你陈家再牛逼,犯了法也照样抓!